当我的手伸到她裤子里的时候,她压住了我在她胯下肆虐的手:“别……你们领导要是来了怎么办……小金子,以后再说好不好?礼拜天我来找你,到时候再给你……”

        毕竟是在部队,我不敢太过放肆,但还是在她身上摸了又摸,把晓丹弄得脸红红的……

        晓丹走后不久队领导就来了,大会的主要内容是要我们加紧排练,因为过些日子就要下部队慰问演出了。

        会后队领导又单独找我谈话,让我准备一个节目参加下个月的全军调演,还说这是一号首长特意下的指示。

        节目好说,再写个歌就是了,但问题是我没有感觉——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创作的动力和激情,好几天里我一直在酝酿着但最后我沮丧的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有着纯朴的战士情怀的侦察兵小金子了……好在马上就要下部队演出,我期待着能在和连队弟兄们在一起的日子重新找回那种感觉。

        排练很忙,所以在下连队之前的那段时间我和晓丹只短短的见了几次,每次见面晓丹都抱着我亲个不停,有时还眼泪汪汪好像我们马上就要天各一方似的,我笑话她不象当兵的,说只不过是下连队演出又不是上战场你不要这样,但晓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莫明其妙的惆怅,惹得我心情也有些不好——也可以说是沉重。

        恋爱中的女孩都是这样的吗?

        我当时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太年轻了。

        终于,下部队演出的日子到了。

        队长和指导员领着我们在一处处部队驻地给战士们演出,每次演出的时候看着下面战士们一张张纯朴的黑脸满面欢笑的看着我们,我都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我似乎看到其中有一个叫小金子的小兵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又唱又跳的女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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