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病房。

        这是一间十个床位的病房,十张床已经满了,躺得看起来都是解放军战士。

        丽丽出去给我打水,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病床上正在看书的战士:“兄弟,哪个部队的?”

        “XXX师的。你呢?”

        “我是XXX师的。”

        他看了看我:“你们这次损失不小啊,听别人说这次光荣了七八个弟兄~~哎,我们也一样,光是师里就三个……更别说受伤的了,这里躺的都是前边送下来的。”

        病房里沉静下来。我想起生子,眼泪不由又流了下来。

        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我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病房里的弟兄也走得七七八八,医生说我过两天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

        这期间一直是丽丽在照顾我,我很奇怪但一直没问,沈丹她们来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队领导安排队里的女兵轮流照顾我,但丽丽说她一个人就够了,她比较了解医院和我的情况,何况让别人轮流来还影响排练。

        队领导可能看她说得在理,所以就同意了。

        伤口好了,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坏,因为晓丹一直都没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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