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眼睛,抓起行李和那小战士一起下了车。

        这里处于中国最北新部队驻地就在这里。

        出了站台,那小战士问我:“班长探家回来吗?”

        我摇摇头:“我是从南京军区调过来的。”

        “啊!”小战士大叫一声:“你是金班长!!俺们营长还让俺到沈阳去接你呢,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嗯?”我挠挠脑袋,会这么巧?

        小战士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呵呵,是够巧的啊,俺到营部去办事,没想和金班长你坐一趟车回来啊,好啦,省得俺再跑一趟沈阳啦,天儿这么冷来回跑一趟还不得把俺折腾死……好啦金班长,你就不用再往营部跑啦,直接和俺回连里吧,营长把你分俺们连啦。”

        我拍拍这小子的脑袋:“你这小子话怎么这么多?好啦快走吧,冻脚。”

        “呵呵金班长,我叫董存强,和董存瑞就差一个字!哎呀!”他低头看了看我穿的黑色军绵鞋:“金班长,咱这儿穿这个可不行,得穿大头鞋,不然巡逻的时候肯定抗不住!”说着又抬头看我的绵帽子:“哎呀金班长,回连里了你得赶紧跟司务长领个帽子,人造绒的可不行,得俺这样的。”说着他晃了晃脑袋,向我展示只有身处寒地的边防军才配发的长绒军帽。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听得不耐烦,拉着他就走:“别白豁了快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