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颤声道,“涨得很……”
那采花贼素喜淫猥寻乐,不喜当真强上。
故又耐着性子俯身压上慧清后背,两手摸到前头摸他平平的奶子,极手熟地对着两粒奶头又掐又拧。
那小沙弥本就是少年骨架,整个人被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他哪懂这些,经不住上头那人手法老道狡猾,却是被摸得渐渐发热起来。
不晓得个中蹊跷,只道自己被摸得浑身麻痒,燥热难耐。
故缩缩胳膊,不躲闪也不动。
采花贼见他光溜溜一颗新剃的头,红晕浮到耳根,煞是可爱。
使坏地伸出舌条舔他耳朵。
舔了几下被躲过,又往耳后舔,舔到那颗光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