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真够狠的,结结实实地打在我已经瘀青的左上臂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要是我有个心理准备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我身子往右一歪,可脚还在地上没动,所以腰就跟着扭了一下来保持平衡。

        戈迪转身就跑了,跑之前还冲我做了个鬼脸,那表情就跟我刚才那副得意劲儿一模一样,我算是记住了。

        我等着妈妈冲他大喊大叫,就因为他下手这么重,还竟敢当着她的面打人。

        可妈妈并没有出声指责他,戈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厨房跑了,没受到一点儿惩罚。

        我又惊又有点伤心,低下头去看妈妈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原来,缝纫机停了,妈妈的手僵在那儿,一只手还在控制杆上,另一只手在往机器里送布料。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搞明白眼睛传给大脑的这些信息是怎么回事。

        显然,戈迪那一拳的力道把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肩膀上震开了,可我身体扭转的动作又让手转了个方向,结果它没有从妈妈的肩膀顺着胳膊滑下去,而是滑到了她连衣裙的前面。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发现自己的手腕卡在妈妈的双峰之间,手掌朝着左边那只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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