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家庭环境非常不好,父亲在我初中毕业之后也因病去世了,只有我的母亲含辛茹苦地照顾我。

        她在一家大型的服装企业担任二级财务,虽然处在的岗位非常重要,但工资却不尽如人意。

        每月除了供给我读书和日常的钱,自己也剩不下多少。

        但她偶尔能接触到一些下面制作泳装的小老板,她还通过自己的关系介绍一些分包的业务。

        而这些有钱的小老板也都非常懂规矩,经常用分包的红利返还给她。

        所以母亲非常喜欢自己的岗位,而生活上并不是特别的拮据。

        三年里我虽然偶尔被那些懵懂的女同学们撩拨,但是我一直坚守住自己处男的底线,不越雷池一步。

        这样的坚持底线而反被她们误解为性无能,结果找我说话的女同学就越来越少,反而培养了好几名死党。

        当我还有几天即将毕业的时候,原本居住于兴城北关的一套老房子竟然迎来了动迁。

        在得到动迁款的当天,母亲就喜极望外地将我接了回来,并在最繁华的酒店订了一个包房。

        没等上菜,母亲就匆忙地放下了自己黑色的单肩小皮包,将这个天大的喜讯兴奋地告诉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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