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脑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开始迅速地分泌的多巴胺,又将信号传递给已经将薄薄的浴巾顶起的肉棒,让它坚挺和鼓胀到了极限。

        我立即轻轻地张开嘴巴,舒适地“啊——”了半声,将极力压制和忍耐的背德感吐出来了几分。

        随后赶紧捂住了嘴巴,不让这声极度舒适的忍耐声在紧窄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我紧盯着还在轻声打鼾的母亲,生怕她察觉到我这半句舒适的忍耐声。

        随后才慢慢地打开了捂住嘴唇的大手,在指缝里试探性地轻声呼唤道:“妈……”。

        随后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回答母亲起身后气愤地责备,而时间随着我愣在原地思考的动作,就这样一秒、二秒、三秒……开始慢慢地流逝。

        时间大约过去了几分钟,而母亲依然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原本轻微的鼾声又变大了几分。

        直到这时,我仿佛被吓得飞出的灵魂,和依旧在机械地思考着如何回答母亲责备的思维,才回到了我僵硬的身体里。

        而不觉间额头已经流出了不少紧张的汗水。

        我抬起手臂,用手背快速地擦拭了一下额头冒出的汗水,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了心中的一口浊气,也微微放下了紧张和担心。

        然而就在我打算就这样坐起身放弃的时候,被吓到耷拉着脑袋的肉棒又给我出了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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