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枉来此生走一遭啊!
说话间把章薄抱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双唇,轻咬着她的舌头,刚才被雨水淋湿,还有些冰冷的双手抚摸着章薄的后背和屁股。
老李的衣领和衣脚有些被雨水淋湿,两人相拥接触被章薄感觉到,嫌弃的推开老李说:你的衣服湿了,脱下来吧!
老李委屈的说:脱下来我冷,你又没衣服给我换,要不我们再睡个回笼觉吧!
连说带脱的把湿了的外衣丢在沙发上,顺便把裤子和鞋也脱了,抱起章薄钻进还留有章薄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嘴巴狂啃着彼此,老李的手在章薄睡衣乱窜,没有内裤和胸罩的阻隔老李的手任意在乳房和阴部游走,老李心里嘀咕:小骚货还喜欢裸睡!
还是知道我要来急不可耐把内裤胸罩都脱了!
老李后来得知他的第一种推测是正确的,章薄习惯裸睡从上高中就到现在了,除了来大姨妈那几天内裤才会有幸陪伴。
老李习惯性的扣弄着章薄的阴蒂和蜜穴,多日未尝到肉棒的蜜穴自然表现的异常兴奋和积极,淫水已开始往外涌,穴口已微微张开,在迎接等待肉棒的进入,老李没顾蜜穴的变化和表现,佯装尿急,撒尿去,起身偷偷从裤兜里拿出一小瓶药膏状的东西,用指头掏出一点抹在章薄的阴蒂和蜜穴口,章薄本能的一惊夹紧双腿大说对老李说你干什么抹什么在我上面!
快擦掉!
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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