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未完,只听“噗吱”一声,色老头的的细长肉棒便有三分之一已经干进我女友的嫩穴里,我女友也“啊——”的一声痛叫,但是没被弄醒。
“咦!”色老头惊讶的看看自己露出来的鸡巴对盯着自己鸡巴看的死侏儒问到:“我的龟头——恩——怎么好像已经顶到你老婆的子宫口了?”一边问还一边又试着顶了两下。
死侏儒抬头嘿嘿淫笑说:“我老婆的阴道天生都很短,我一根手指头就能钩到花心,她每次都是这样被我弄到高潮的。”还伸出那根短短的长着灰指甲的手指给色老头看。
色老头知道答案后,皱着眉继续干我女友,看他样子,好像鸡巴没能全干进去很不爽。
拔出长鸡巴,又恨恨插进去。
我发现,鸡巴上还没血,估计女友月经还没到,于是我就放心了。
色老头一直这样恨恨的插着,每次插道我女友的子宫口,还转转屁股,用尖尖的龟头在子宫口磨一磨。
我女友虽然吃了安眠药,但还是有知觉的,“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色老头眉头松开了,开始变的更兴奋了。
他又拔出鸡巴,我现在发现尖尖的鸡巴头有点淡淡红色血丝,靠,女友的月经,被他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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