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晚上9点后色老头就换了一身病号服脚打着石膏吊挂在床上挂着吃着东西。

        他做了手术,但打的是膝盖骨,好了以后很可能会残疾。

        女友听了非常愧疚,又一个男人为了她变残疾了。

        听我女友的解释,我上桥后的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原来色老头,为了掩护我女友逃跑,把铁头推下水,自己也下来了,女友趁乱跑着侏儒情人跑出来还掀了木板才没追到,只是苦了色老头后来被打断了腿。

        死侏儒到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刚才血淋淋的只是头破了个口子,现在头发全剃光了,缝了几针纱布包着个光头。

        我估计他头发太脏容易感染,医生干脆把他剃了个光头,他现在就可以出院。

        我女友对我的解释是,死侏儒是他叔叔,是她爸爸的堂兄,马的我也装样子叫了声这个死侏儒堂叔。

        而色老头是堂叔朋友。

        女友把他们的遭遇全说了,自然她和堂叔乱轮没说,她又认为色老头跟她上过“床”对他很放心,也不用串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