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艺听他阳痿病可能会好就连忙问他:“宝贝的病真的会好吗?”然后又愧疚又羞涩的说:“你的宝贝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为了能让他病好,我其实什么都愿意做。”

        侏儒情人听着眉毛一跳淫荡的说:“嘿嘿,其实我最想做的是把宝贝放在你嘴里像老鼎那样干你,只是你老是不愿意给我含,给我摸摸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说着还期待的看着小艺,盼望着现在就能给他含鸡巴。

        不想想他的鸡巴不会硬还长了烂疮,龟头中这么多包皮垢,哪个女人愿意含这样的鸡巴呢?

        小艺见他的神情又白他一眼说:“不是我不愿意,只是以前从来没吃过男人的性器官,我感觉它是尿尿的地方比较脏,心理不能接受。”

        看着侏儒情人失望的眼神又刺激他的说到:“不过现在我大概能接受了。其实你不知道到昨天老鼎鸡鸡插我嘴的时候我也有快感,当时我看到老鼎东西一跳一跳的,鸡鸡头红红的好大好大,两个鸡鸡蛋也特别大,象两个鸭蛋,似乎蕴藏了力量,看着他尖尖的鸡鸡口分泌出黏液,就像一张小嘴见到我流着口水似的,当他叫我把嘴张开,开始对准我的嘴时,我心扑腾扑腾乱跳。”

        小艺越说越兴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继续道:“当他把屁股往前一挺用力把鸡鸡头向我的嘴里插进来,送到了我的嘴里时,我脑袋一片空白,我当时心里想着,这可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现在却放在了我的嘴里。我那时含住鸡鸡头部,感觉老鼎鸡鸡有点咸咸的味道,还臭臭的,但我心跳的好快。我因为是第一次给男人含鸡鸡,根本不会,只是含住鸡鸡头。当他捧着我的脸,屁股一挺一挺的往我嘴里送开始抽插的时候,我的心跳的更快了,不知为什么觉得好刺激,竟然有了快感,只感觉他的鸡鸡把我的嘴巴撑的涨涨的。后来老鼎开始用力往我喉咙里插的时候,我有点呕了,但又呕不出来。这种感觉也很特别,怪怪的又很刺激。”

        小艺边说边看着侏儒情人的神情,见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概在自己细细体会,自己说的也不全都是假的,于是继续说出自己真实体会:“后来我被老鼎干着喉咙,当鸡鸡头在我喉咙滑动的时候我觉得喘气困难,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又想他能拔出去让我吸口气,又舍不得鸡鸡摩擦我的嘴唇、舌头、喉咙和食道的感觉消失,真希望他的鸡鸡一直插到我胃里。当时脑袋缺氧的感觉是脑袋里真正一片空白,好像整人飘起来一样。特别是最后我听着老鼎的吼叫声,鸡鸡深深的插到最里面的时候,他还用力圈住我的脖子摩擦,要知道鸡鸡就在脖子里啊。后来就感觉到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精液喷了出来,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食道里,还有写流到气管里,最后我终于知道了精液的味道,咸咸的、粘粘的、腥腥的,流在鼻子里的精液臭臭的,我也感到全身特别兴奋了,被老鼎叫了好几声我都不愿醒过来。因为当时我就就觉得到了天堂。”

        说完,只见侏儒情人已经把烂鸡巴露出来,一把抓着小艺的头往下按,小艺把侏儒情人的烂鸡巴抓在手里,感觉的确是有点硬硬的了。

        她一边往烂鸡巴凑,一边看着侏儒情人的眼睛说:“我今天就给你含鸡鸡,让你感受下吧,我昨天已经学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