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民沉声道,“你和刘芯武的事情,我们都渐渐听说了,本来只是一场学术争论,到底有没有斡旋的余地呢?”
余切说:“难道刘芯武托王主编你说的?”
“我帮他说的。”
“那我想不大可能有了。”
话虽然简单,其实是很有力的。
刘芯武毕竟是走在前面的人物。
王世民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做劝解。“那也没关系,刘芯武已经出去我们杂志了,真理不怕辩论,越辩越明——等了足足四个月,你恐怕已经忍不了了?”
“我确实已经等不了了。”余切平淡的说惊雷般的话。
“余切啊……”骆一禾忽然说出口,但不是劝解,而是一种莫名的激动难耐。
骆一禾是一个编辑,但也是一个诗人,而余切,简直就是那种要出现在诗歌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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