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他对象的?”
冯拱摇头:“不是,写给我对象的。”
宫雪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冯拱解释道:“我这次来汇演,差点被神枪手打死,他们一直盯着我……后来听前线占领山头后缴获的情报,说我在吉普车上因为穿的那一套西装,被认为是日本派来的军事观察家,对面请示了领导之后,最终没有开枪。”
“我差点就死了!”冯拱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在上老山的前一天晚上,我写了一封情书给我老婆,余切说写的不好,给我重新改了一封,现在我活了,当然不需要这封情书了……”
“我知道你喜欢看余切的,这就拿来给你看看,要不你干脆拿走。”
只见到,这封信上写着:
【我对你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倒好似是沧海桑田后的久别重逢。
我希望,年迈时能够住在一个小农场,有马有狗,养鹰种茶。老朋友相濡以沫住在一起,读书种,酿酒喝普洱茶。
大多数人在遇到对方时,己身却并未做好准备,故而,往往遗憾的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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