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文学名著,巴老最……”
“错!”余切说。
“中国现代中最……”
“又错。”余切说。
管谟业几乎没法说话了,无论他说啥,余切都否定他。这时候余切指着的名字,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家、春、秋……”
余切说:“行了,这就对了。你看到了什么,你就说什么。”
管谟业被训得苦不堪言,让他少说话,说实在话,完全和他的本性相违背。他是一个语言风格特别有层次感、极为有张力的作家,低的时候低得恶心,高的时候让人兴奋得昏厥,这些东西体现在他的生活上,就构成他那种“弹簧”一样的性格。
不止一个人提到,管谟业为人非常和善,可以说小心得过分,他太过于和善,以至于他被激怒时会产生巨大的反差——当场破口大骂起来,完全失去情绪控制能力。
但他怎么能对余切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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