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谢晋在公交汽车上的事儿,竟然有些类似。他是大导演,他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了。
如果谢晋还是个牛棚里面的倒霉蛋,他的霉千张自然就没人要了。
谢晋也谈到,“在我以前倒霉的时候,别人不肯沾染我的一切,就好像避开瘟神一样……我也觉得命运对我不公,我的孩子智力上有些问题,我的父母都在那些年去世了,我想我真是个大灾星……”
“所以我总想着要证明我自己!”谢晋诚恳道,“余切写的一些,就是我们导演的宝藏,我应该敬他一杯!”
余切接过来一饮而尽。
没想到谢晋的经历居然这么离奇!
他找了个借口出来散散心,不久,宫雪也出来了。宫雪穿一身小裙子,脖子那系着蓝格子轻纱方巾,她把方巾扯下来帮余切擦汗。
余切说:“我之前电话里面错怪你了,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宫雪反而安慰他:“你的每一篇我都看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宫雪,你不觉得我乱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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