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忠书这么刻薄的性格,反而谨慎到了极致,一辈子没怎么犯过大错,官也越做越大。
余切骑摩托车一路狂奔。
三里河南沙沟和鼓楼大街就十来公里,唰一会儿就到了。
女记者当然很开心了,直接朝余切介绍自己:“我是林眉,《中新社》的记者。”
林眉?
这又是个后来大器晚成的人物。这个人是知名的旅荷作家,生涯主要是俩文学成就:第一,写了很多文学大家的访谈录;第二,写了《天望》、《漂泊》、《浮生外记》等多部反映海外华人命运的作品。
这也是个写海外华人的啊!跟《出路》那篇一样!
果然,林眉道:“今天的港地文人,不存在没看过《出路》这一系列的,钱先生向我介绍了你的《落叶归根》,果然又是一篇雄文。有个说法是《出路》、《团圆》和这个新是一个三部曲,你是这么来创作的吗?”
钱忠书也望着余切。他也很感兴趣。
余切挠了挠脑袋:“这个不像‘新现实’一开始就想好了,这个有点牵强附会,是评论家们自己分类的,我原先没有特别的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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