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也许是吧,可你得先从奥讷尔嘴里得到关于真相的供认才能坐实这桩诬陷不是么?那么现在他在哪儿呢???”
“嘁——”
薇斯巴赫对她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离去,走到门前又突然停顿,冰冷的话语顺着雾气飘出,“恕我直言,这真是蠢极了的主意,您真的有认真考虑过么。如果他倒在了树木重重的森林里,如果他被巴伐利亚的寒风冻死,再也不能相见的结局,是您想要的吗……我一直以为您和元首大人应该是一路人————至少在面对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感】时,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希梅莱顿时脸色一变,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那么,全国领袖女士,属下告辞!”
马靴踩在木板上吱呀沉闷,繁杂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处,与之相对应的是乘车前来楼下集结的官兵们,枪支与弹匣相互碰撞的铃音,军靴在雪中践踏的沙沙作响。
接近中午的时分,薇斯巴赫以元首的名义向警卫营以及附近驻扎的政府军队发布了最高戒备令,伯格霍夫山谷宁静的日常被嗅探犬和来回呼应的士兵们彻底击碎。
一千四百名武装人员封锁了方圆二十公里的乡镇以及交通关卡,十一个临时组建的搜救队开始一寸一厘地在周围的森林追寻蛛丝马迹。
而与此同时的慕尼黑北部小城,一座历史悠久的营地监狱迎回了她们的长官……
达濠斯营地,最早建立的军事化集中管理营地,收纳重刑犯的最终处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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