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得简直连70岁的老太太都不如,可我确信她听到了,那一瞬间紧皱的眉毛至少代表她忌惮我说出的那个名字。
“让我喝些水,我快渴死了……水”
她果然动摇了,外头对正起哄的士兵耳语了几句,后者随即从自己的腰挎上取下了水壶,贴到了我的嘴边。
对于那份甘霖,我真是感激不尽,她们居然真的没有刁难我,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正被囚禁,更忘记了还有个女人正在使尽全力吸着我的肉棒。
————“把镣铐打开吧”————
正当我还没来得及多喝几口清水时,床紧挨着的走廊外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那个曾经纠缠不清的麻烦家伙不出意料地走进了这扇门。
凯莉.萨兰,冷血蛇蝎一般的女人,多年不见她已经成了上校,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我,在铁窗灌进来的冷风中她的银灰色长发渐起渐落,颤抖的瞳孔里掩埋着某种冲动。
在场的所有士兵们全都站直了身体,齐刷刷地向她敬礼:
“午安——旗队长女士!”
她随和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向后退,自己则接过了生锈的钥匙帮我艰难地打开了勒得手腕发黑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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