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呐,阁下可爱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哦,啊啊啊火辣辣地进入了啊,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好痛”
“我明白的唷,再往下的话就是无尽的欲望深渊了吧,元首和希梅莱大人也都是这样沦陷的吧,养着你个毫无作用的废人都是为了你下面这根啊———所以说就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豁出全力来展现自己抚慰女人的能力来吧————!”
说罢,她将身子缓缓沉下,我能感受到龟头一点一点地挤破了某样薄而弹软的中空障壁,紧密交合的连接处渗出了凯莉.萨兰的贞洁之血,淡淡粉红却格外醒目。
“这就是……这就是我的…”
她素来淡然的脸上终于也还是透出一丝神往————好似在为一段人生的结束而感慨落寞,凯莉.萨兰,自从十几年前见面以来就一直想强奸这个整日跟在元首身边的【禁脔】,如今得偿所愿,一时间竟短暂迷失在了空虚感之中。
不过到底是资深的高级军官,固有的矜持和荣誉感让她自觉不能展现出如此的软弱,如邻家少女初尝春宵一般的丢人模样怎么能是德意志的军人?
“好了——这样就到底了吧?以为我是那种会被你顶到娇羞不能自理的蠢女人,夯?”
我别上眼,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既然无法避免被她侵犯,那就索性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反正下半身也只有麻麻酥酥的钝感,性器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就这样,萨兰自顾自地陶醉在初次的交配之中,她的手下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凑了过来,如同猥亵犯一样控制了我的手臂和双腿,她们也被注射了同样的药物却没有像我这样丧失行动能力,那么萨兰也就只能是在那些热可可里动了手脚…这个混蛋女人。
那些女人们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军队形象,胡乱的尖叫、撕开了我从别墅里穿出来的丝绒内衣,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我的脸和五官,把奇怪的黏液抹到了我的胸口、腹部、大腿以及任何裸露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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