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样子,借此对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妄加揣测,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你又懂些什么呢,身为一个副官的你和身为一个领袖的我,所思考的事情早就已经不同往日,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现在和我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反正你是怎么都无法理解的罢了”
“是呢,我确实是已经理解不能了,从您把他送进巴伐利亚山区软禁起来开始,故意躲着肯见面、欺骗他参与残忍的送别,还有签署那项把他变成无主之物的共有计划的时候,只要是您和梅耶还有希梅莱她们磋商之后做出的决定,每一个我都理解不能啊,那根本就不想您会做出来的愚蠢举动,呐,莉特尔————我认识了30余年的莉特尔,你是否要告诉我:自己也已经把那孩子当作可以用作去交换的价码了?难道说不想再追求那时候你所希冀的幸福了?”
“他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值此为难当头之际,没有人理所应当逃脱责任的束缚,我想奥讷尔阁下他会理解的,不,他必须要接受自己的使命”
莉特尔在昏暗中从将表面莹亮的文本从脚边的柜子里拿出,摊开在桌面上,里面薄薄一张署名表,除了最前方的空格,往下则分别是海军空军长官及各位高级将领的签名,
“为了将军队从莱茵兰地区撤回,必须得到德意志联邦军队最高长官的合作,在英法对我们彻底失望而导致联盟胎死腹中之前要把那个顽固不肯辞职的【赤发施塔嘉德】拿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他那“独一无二”的能力了!”
“这完全是疯了,您难道认为那位刚秉不阿的元帅会吃这一套么”
“我不管!他就算是像条公狗一样去谄媚、去勾引,也要为了我、为了整个国家的安全、为了数千万民众的未来,拿到那家伙的签名!我已经和空军司令官女士协商过此事,你明白了吧,少--校?”
看样子自始至终,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薇斯巴赫不禁觉得过往那些担忧和感慨都成了笑话,原来这三个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不论是在巴伐利亚还是在柏林,都没有留给那个人逃离掌握的余地。
“也就是说看到奥讷尔他变成没有思想的礼品也不在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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