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唐梨把面前胖的跟球一样的初至一脚踢的老远,空中还能听到它的声音“我的屁股!”
“啊啊啊!唐梨!!!”它不会放过她的,它的屁股好痛,她竟然踢它的屁股,再怎么说,现如今还是同盟啊,它还在外面为她赚钱了,竟然这样对待它,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
初至落在地上后,自己的面前就多出一个人,他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它的面前,它抬头“啊啊啊啊啊!”
它的动静只有唐梨能听到,面前的人直接越过它的身体,初至缓过神之后看着那人手里拿着的牌。
惊讶的说“啥,唐梨?她死了吗?”
它凑上那人的身前,他穿着黑色的丧服,里面的衣服还穿着平门宗灰色的练功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直直的走到祠堂内。
“不是你谁啊?我怎么没在宗内见过你。”宗内的人它可是记得可熟了。
初至闻到了空气中带着的药味,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面前男人身上的味道。
面前的人将牌位放置后,站在原地发呆,男人看起来病弱极了,皮肤也苍白的不像话“咳咳咳”,他拿出帕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咳嗽了起来。
身后的人也有序的走到了祠堂内,祠堂很小,只能容纳三四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