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霍烬辞有个缺点,就是过于刚正,少了人情味。
谢柔便拉着他闲聊,从家族庶务慢慢聊到世间疾苦,又讲起楚庄王绝缨的故事。
不料霍烬辞却说:“这按军纪,是要处罚的。”
谢柔轻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能在不伤及自尊的前提下让人改过,对那人来说受益更多,还望将军能体谅。”
正说着,沈清玹沈相来了,要同霍烬辞商议事宜,谢柔便识趣回避。
沈清玹落座后也不绕弯,低声道:“太子忽然染病,已有多日未曾露面,东宫那边的消息被压得紧,怕是不大好。二皇子那头蠢蠢欲动,近日频频召人入府,手已经往禁军边上伸了。”
他顿了一下,看向霍烬辞:“还有谢家,面上仍是太子一派,不过有个客卿倒是常和三殿下逛花楼。”
霍烬辞眉峰微敛:“有话直说。”
“我要你投诚三皇子。”沈清玹语气平淡霍烬辞抬眸,目光如刀:“沈相今日来,是替三皇子做说客?”
沈清玹不避不让,反而一笑:“将军言重了。我不过是替你看清时局。太子若真撑不过去,东宫旧党一个都跑不掉。将军手握兵权,届时内外夹击,霍侯府如何自处?更何况,我姑姑还在这里,我没有不帮你的道理。”
“莫非你觉得,三殿下真如那般风流成性,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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