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少两支。最初只有九支。”伍然修正着她的话。

        李玉芝条件反射似的瞧着沈克的脸。沈克轻轻地摇着头,“不是我。上一次也不是我偷的。是谁把靶瓶别有用心地藏到我房间里的。”沈克把嘴贴在李玉芝的耳朵上解释。

        “什么用心?”李玉芝小声问。

        “不清楚。准是为了引起你对我的怀疑吧。”

        “真是个奇怪的罪犯!”伍然望着七支摆列整齐的靶瓶,耸了耸肩膀说,“深更半夜故意制造声响,就是要通知我们靶瓶少了两支。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干嘛做这种事呢?”石娅胆怯地问。

        伍然再次耸了耸肩,“企图恐吓我们吧。究竟是谁干的,问也白搭,我相信不会有人回答。”他说完不由苦笑起来。

        李玉芝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却看不出是谁干的。但是,这几个人之中,必有一个人知道缘由,就是半夜弄响保龄球的罪犯。大家在保龄球滚道周围呆了一阵子,后来就纷纷回各自的房间了。石娅说睡不着,从酒吧间带走一瓶威士忌。

        李玉芝和沈克也回到房间钻进了被窝。他俩眼睛闪闪发亮,辗转难眠。

        “不管怎样,那本的情节总萦绕在我的脑际。”沈克焦躁地说,“两个人,靶瓶也少了两支。”

        “那本里确实是死一个人丢失一个小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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