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笼罩在硝烟和血腥味中,艾利亚斯继续前行,他的四肢因疲劳而颤抖,每一步都像是在抗拒周围的毁灭。士兵们奋力战斗——有些人顽强抵抗,另一些人则倒下了,他们苍白的脸上满是伤口,仿佛是血红色的墓碑。土地饮下他们的鲜血,深红而浓稠。

  一声尖叫划破了空气——一个年轻人,几乎还是个孩子,抽搐着倒下,然后安静地躺在地上,他的锤子掉落在地。伊莱亚斯的心脏剧烈跳动,一阵悲痛涌上心头,但他不能停下来;士兵们逼近,冰冷的步枪瞄准了他们,他们的眼睛像石头一样坚硬。“我们不能守住!”一个声音嘶哑地喊道,充满绝望,但伊莱亚斯仍然向前推进,他手中的凿子沉重。

  一声枪响,叛乱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土崩瓦解。他的呼吸急促,手臂因打击而沉重,直到他跌倒,膝盖发麻,视线在边缘处模糊。一个士兵站在他上方,步枪瞄准——死亡的阴影,确信和接近。埃利亚斯紧张,肺部紧绷,战斗的咆哮声逐渐消失成一阵低吟。

  没有。一声呼喊打破了迷雾——托马斯,血迹斑斑,带领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群,用高举的锤子冲向敌人。士兵们踉跄后退,他们的钢铁被这次绝望的突袭击破了。埃利亚斯用力拉自己站起来,疼痛像钝器一样在他身上跳动——不是胜利的火花,而是那些不屈的人。

  他紧握着沾满污垢的凿子,和Joihem一起。潮汐停滞不前,如同一根细线——太脆弱而无法取胜,也太顽强而无法破碎。倒下的士兵四周散落,他们的沉默像是一种重担,他承受着,每张脸都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D的静止身躯。这不是一次崛起,也不是投降——只是为了呼吸的一场战斗。

  士兵们的靴子敲击着远处的鼓点,伊莱亚斯站了起来,颤抖着,托马斯站在他的身旁,他们的乐队在残骸中闪烁。他们还没有倒下——至少现在还没有。他不是为了手艺的鬼魂而战,而是为了他身边那脉动的心跳,一种即使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也要坚持下去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