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雨打芭蕉的声音。”徐佳莹走到栏杆边,伸出手,感受着雨丝落在掌心的微凉触感。
阳台外不远处就种着几株芭蕉树,宽大的叶片在雨中轻轻摇曳,雨水打在叶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清脆而悦耳,像一首天然的乐曲。
苏木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夜里凉,别着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心。
徐佳莹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耳边的雨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小时候,我妈教我背诗,有一句‘芭蕉叶大栀子肥’,我一直没太有感觉。直到今天看到广州的芭蕉树,又遇到这样的夜雨,才突然懂了那种意境。”
“是杜甫的诗吧?‘江深竹静两三家,多事红花映白花。报答春光知有处,应须美酒送生涯。竹深留客处,荷净纳凉时。公子调冰水,佳人雪藕丝。
片云头上黑,应是雨催诗。雨来沾席上,风急打船时。越女红裙湿,燕姬翠黛愁。缆侵堤柳系,幔宛浪花浮。归路翻萧飒,陂塘五月秋。’”
苏木轻声吟诵着,声音随着雨声起伏,“以前读这首诗,只觉得画面感强,现在身临其境,才体会到那种自然与人文交融的韵味。”
徐佳莹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雨水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我妈还说,芭蕉在南方是吉祥的象征,寓意‘家大业大’。你看这叶片长得多茂盛,绿油油的,透着生机。”
她指着雨中的芭蕉树,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欢喜,“要是在苏州的庭院里也种上几株,下雨的时候,坐在窗边听雨声,肯定也很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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