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朴男建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随后推开酒壶,坐直身体,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这种事情,在你我合谋起事,将身家性命押上赌桌之时,难道不该早有预料么?”
“如今赌输了,便怨不得旁人,朴首领又为何自怨自艾,当想个后路才是。”
朴男建一激灵,立刻扑到案前,急切地抓住沙吒常的衣袖:
“大将军!如今怎么办?奉军已经接管了城池,百济的军队也动不了!”
“李彻......李彻他早晚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以他的性子,以奉军的手段,我们一定会被清算!”
朴男建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他甚至不敢直视沙吒常的眼睛,唯恐从中看到灭口的杀意。
毕竟百济没有直接参与到叛乱之中,两人完全是私下里接触密谋。
百济军中虽有调动,但沙吒常绝对只会通知他自己的心腹,连百济王都不知情。
只要沙吒常杀了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或许就能将他自己,从中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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