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四合院里一片宁静。昨夜的情感风波似乎被这晨间的微凉空气暂时压制了下去,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罗晓军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规划一下农场新解锁的功能。就在此时,院门口探进来一个瘦高的身影。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打着好几个补丁,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眼神里满是风霜和怯懦,正小心翼翼地往院内张望。

        恰好,秦淮茹推开房门,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她的眼眶依旧红肿,神情有些恍惚。

        那个男人看到秦淮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道光,连忙小跑着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旁人。

        “淮茹,淮茹,是我,我是你堂叔秦振邦啊!”

        秦淮茹闻声抬头,看清来人的面容,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了裤脚。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堂叔秦振邦。

        就是那份致命档案里提到的,在乡下被划为“反革命”的那个远房亲戚。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敢来?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一连串的疑问和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秦淮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来干什么?你快走!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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