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简单了。”卡维解释道,“脸上全是软的地方,连手术刀做切口都省了。”

        善望没有手术经验,但解剖学知识倒是和那位黄宽学得不错,马上懂了他的意思:“哦,原来是眼睛和嘴,明确是死胎后确实可以选择的途径非常多。”【2】

        两人用的是英语,内容有些惊爆但没人能听懂,也就显得场面很平静。

        善望的笔就没停下过,提问也马上从头位延伸开来:“胎头朝下对付起来不算难,那要是臀位呢?屁股朝下该怎么处理脑袋?”

        “先扭断腿,然后就能分批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思路......”善望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中心思想:“横位的话是不是就是中间拦腰截断?”

        “确实,如果可以的话用手引入线锯,也就是开颅用的一种器械,然后做横向截断处理。”卡维叹了口气,“对象可以是身体,也可以是脖子,或者其他地方,看处理的习惯和具体位置了。”

        “懂了。”

        一个说汉语的中国人和一个说德语的奥地利人,在法国的手术剧场里,用英语讨论天主教明令禁止的东西,听上去总让人觉得非常怪异。

        卡维的毁胎还在继续,现在遇到的只是理念上的不统一,真正的麻烦其实还在后面可能出现的子宫收缩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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