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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协调,阿尔方斯的手术被安排在了下午。
上午是一例唇裂病人,修复手术本身并不难,难的是生在了19世纪。这个时代对于唇裂修复手术虽然有一套还算成熟的手术方法,但对皮肤和嘴唇修复的认识还不够,没消毒也导致了伤口愈合困难,整形效果并不好。
但好在伊格纳茨对自己的技术非常自信,而且经过昨天上午拉斯洛的气切之后,他对卡维充满了信任,感觉就和现在的赫曼差不多。
“我昨天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谢你。”
“谢我?”
“好歹是你挽救了我和医院的声誉,你估计无法想象拉斯洛先生死后奥地利会变成什么样子。”伊格纳茨已经能坦然面对这次挫折,话题也重新回到了专业领域,“对了,那天在拉斯洛先生家里我也没来得及问你。”
“老师请讲。”
伊格纳茨换上自己最喜爱的红黑色礼服,站在镜子前开口问道:“我晕了之后,你是怎么发现拉斯洛依然处在窒息状态的?”
“胸廓没起伏,然后就是导管口感觉不到气体流动。”卡维忽然觉得这个回答还不太妥当,索性又跟了一句,“从小我父亲就教导我在手术后一定要查对病人的情况,不能做完就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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