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男朋友人呢?他走了?”
保洁打扫完提着桶出来,季清澄此刻没了心思去解释什么称呼,“阿姨,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肯定我是怀孕了?”
“阿姨也是猜的,但看你呕得那么严重的样子,倒是跟我年轻时怀我儿子一个样儿!”
刹那,季清澄本就惨淡的脸色刷的越发惨白了起来。
“你俩是不想要?也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不一样了,不过现在医术发达,不要就去堕了就是!但可千万别拖,要月份大了就不好堕了!对女孩子身体伤害也大!”
季清澄连礼貌想回个笑的力气都已是没有,整个人浑身发着冷。
如果……也只能那样了的。
只是连在心里都不敢把那种如果说出来,恐惧一语成谶。
雅间内。
“那个……赫二公子,咋们稍微,稍微就笑一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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