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让庄眠有一瞬的恍惚。
十年前,她和谢沉屿也坐在那个位置,她循规蹈矩地坐着,他懒洋洋地敞着腿,浑身透着贵公子的松弛感,与这平凡的人间烟火格格不入。
店内生意火爆时,人很多,鱼龙混杂,他们穿着同款校服,混在其中,像隐匿于森林深处的宝藏。
周围声音嘈杂细碎,人影晃动,他独独看她。
他们共同走过青葱岁月,从男孩女孩成长为男人女人,却终究抵不过世事浮沉,失散于茫茫人海。
十年光阴,不过弹指一挥间。
和很久以前一样,两人一起从店门出来,庄眠走在前面,谢沉屿依着她的步伐,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晕黄温和的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地面上轻轻交叠,为夜色平添几分旖旎。
请完客,‘一扶之恩’就算还完了。
谢沉屿懒散地把双手抄进兜里,质地舒适的衬衫被妥帖地束进裤腰,劲腰紧韧,端的是风流倜傥。
月光如水般溶溶明亮,梧桐枝影斑驳地投下来,流过停靠在路边的库里南,庄眠望着他,一双眸子漂亮,眼尾晕染着潋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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