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太宗皇帝选择:不偷。
依旧尊吕雉为高后,将吕雉这个吕氏外戚核心人物,完完整整的从诸吕之乱中摘了出来,给出了‘诸吕之乱,和谁都可能有关系,唯独吕太后无辜’的政治定性。
要知道这个政治定性,是太宗皇帝在刚抵达长安、坐上皇位,连自己的禁军亲卫都无法掌控、吃喝拉撒都在被陈平等老臣监视的情况下,彷如逆天改命般达成的。
太宗皇帝为什么这么做,众说纷纭,也都各有各的道理。
但在这些理由当中,那个颇具想象力的‘压制生母薄皇后’的推断,也同样相当具有说服力。
至少从皇权的角度上来说,这么做,符合太宗皇帝的利益。
这还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薄昭。
众所周知,汉太后真正的底气,来自于一位能力出众,且手握大权——尤其是手握兵权的同族外戚子侄。
而对于这样的外戚代表性人物,汉家历代天子都可谓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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