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朝中大臣们的府邸中却是歌舞升平、奢华无比,不得说这是大明皇室的一种悲哀。

        赵元琢有些僵硬的顺着声音来源处望过去,才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

        “呵呵!这不是黏儿吗?你没有伺候娘娘入浴吗?”他嘴上虽然说着疑问句,但脸上却露出惊叹句的表情。

        在如此环境场合下,哪里还有禁区一脉的生灵这般作死,敢主动跑来这里撒野?

        他是学心理的,他看的出来,杨雪在说许星染害她的时候,脸上是带恨意和嫉妒的。

        黄金万两容易得,知己一个也难求。这样的话出自一国之君之口,哪怕是这些早就习惯了刀头舔血的汉子们也莫名觉得眼睛发酸。

        好半响后,禁区最深处,传递出了一道冰冷无情,且充满杀念的声音。

        监控画面中清清楚楚,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入任夜筱的家里,把植物人杜变抬走了。

        他很喜欢所有事都被他掌控的感觉,可今天有人打乱了他的掌控。

        谢老夫人沉声,指尖略显颤抖,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为了旁人来指责她。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跟随老爹离开垓下偷袭汉营开始,他就已经将生死彻底抛弃不顾了,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都早有心理准备,完全能够做到坦然接受。

        可往往有的时候,人只能听懂‘威胁’,其他好言好语推心置腹,人家未必会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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