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我老母的养老钱都被我输完了!”
几个人抱团取暖,嗷嗷大哭的跟哭丧一样…
这种人其实不值得可怜,可怜的也只是他们的孩子罢了。
舒天赐咳嗽一声,然后上前推开后门…
阿盛几人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才朝着大门看去。
“包租公!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舒天赐反问一句,继续说道:“怎么,把棺材本输完了,蹲着哭呢?”
阿盛几人被问的有点尴尬,同时还心虚的低下了头。
舒天赐也不是来调侃他们的,更没有想教育他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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