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田越看越来气,就差动手。
叶蝉看得出,对方碍于前后院交界处,两边院子都有奴仆在行走忙碌,方田才不敢轻易动手。
她的记忆里,小时候,原身没少挨这渣爹的打!
他就是个酒蒙子,稍有不顺心,就打方婵!
以至于战乱闹饥荒,一家奔走,连幼弟也走丢,方田更加气愤,将所有气撒在方婵身上,唯有徐娘不忍心。
才有了方田领来所谓老爷,将方婵卖走的事!
他压根不管方婵的死活!
碍于身份与性子,叶蝉强撑好气道:
“爹爹,您误会我了,女儿在后院也是担惊受怕,险些当替身被献祭!您看,女儿这身,便是国师安排人打扮的,您可曾去过祭祀堂,那殿内角落的苍白骸骨,阴森恐怖……”
叶蝉提着手帕,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努力挤点眼泪,似弱柳扶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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