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描绘下,叶寒自动脑补出一个孔武有力,眼冒精光的大汉形象。

        可站在面前的朱老师身形很单薄,散发着书卷气息,与其说是体育教师,倒更像一名学者。

        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镜框已经碎了一半,其中一条眼镜腿还用胶布包裹着,好不凄惨。

        二人简单打完招呼之后,朱怀平一路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差距太大了,人家的球队受过系统训练,教练还是外国请来的洋人,比咱们专业的不是一点点,可咱呢?连个统一的队服都没有,学生一看到对面穿得锃光瓦亮的,士气直接掉了一大半...”朱怀平摇摇头:“全乱了,踢得一点章法都没有。”

        这是孩子们第一次上正式比赛,也是输的最惨的一次。

        忘了说,朱怀平以前以前县城里的数学老师,放弃了县里的工作来到山明小学教授体育。

        所以学校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人家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可山明小学的学生,体育是数学老师教的!

        刚走到校门口,前面那群孩子不知道爆发了什么矛盾,忽然骚动起来。

        “都怪你!球都不敢接你踢什么球啊?真丢人!”

        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一个单方面压着另一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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