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阿普还端正地坐在长椅上,脸不红气不喘地咂吧着嘴。
“这玩意,跟水有什么区别吗?”
在他们那,自家酿的白酒都是用碗喝的。
擦!这说的能是人话!
马文杰怒捶地面,扯着嗓子对着天空干嚎。
“阿杰咯!阿杰咯阿杰咯!阿杰咯嗷!!!”
粗劣的嗓音惊飞了在草堆里休息的鸟。
路过的行人表情惊恐地躲着他走。
阿普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朋友交得,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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