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的助理身后站着一位外国男人。
令人意外的是，这人的普通话说得很不错，还带着一点东北味，很有喜感。
他自称文森特，殷勤地对三人递出了自己的名片，又铺垫夸赞了一阵，把两个老头子夸得找不着北，这才提出了来意。
“许焕山老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出售自己的作品？”
文森特的眼神停留在许焕山手中抱着的木盒上，很是向往。
原来是这个目的！
许焕山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我不卖，自己放家里收藏！”
最好的一个版本，卖了岂不是可惜？
听到这话，原本胸有成竹的文森特眼里冒出些慌乱。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支票夹，在上面利索地写了一串数字，递给许焕山。
“您看看这个价格，我们很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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