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山野气息的嗓音,低低地诉说。
像是伏在低矮的山洼处,呵着冰凉的气息,静静写着一封不知道何时能寄出去的信。
“指导员就这样牺牲了。”
“在我面前把血染进了风里。”
“那一刻冲上山头的队伍比平常百倍拥挤。”
“因为指导员的余音依然唱在周围每寸空气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我身上那些弹孔和疼痛刹那间竟也全然忘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