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阿尘真如您说的那样?”唐沫知道这年头用手机的人意味着什么,何况还是她们这种贫穷落后的地方,所以不免好奇地问。

        “错不了!阿爷早就打听过了,这娃儿自他爷走后,整个人大变。”

        “那---”

        “阿沫你不用担心,爷已经悄悄托镇长查了,阿尘的钱来路清白。”

        “那就好。”

        未来几天,两个寨子的苗民们凭吃苦耐劳的勤奋,将所有果苗和材料运到雀东寨东边山坡,在慕尘的指导下种上。

        随着果园的形成,这片山坡,彻底变了个样。

        两位寨主望着脆幽幽的景象,一直从山顶连到雀东寨山腰,又延伸至黑乌寨山脚,都流下了喜泣之泪。

        特别是慕寨主,他今天是出尽了风头。

        附近寨子前来看望果林的苗民们,无不是恭维他,他也一次次应付着苗亲们的道贺。

        毕竟,阿尘是他们黑乌寨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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