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棉衣都没脱,只简单盖了条毯子,看样子是等得太久,等睡着了。
薛玉成放轻脚步,坐在儿子身边,眼中流露出慈爱。
他将手覆在薛澈头上。
儿子比之前长高了,身板壮实了些,肤色晒深了点。
但还是他儿子。
薛澈睡得并不深,恍惚感到有人摸自己的头,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
“爹。”薛澈的眼神一下清明,从床上坐起来。
他只说了一个字,可眼睛在发亮,显然很高兴。
但叫了一声“爹”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说澈儿现在在练剑法了,练得如何了?”
薛玉成笑得很温和,之前周身的戾气都尽然散去,仿若一个寻常父亲问起儿子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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