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有点肿,看着像昨夜里哭过的样子。
太后明知故问:“惠妃为何来哀家这?”
裴姝跪在太后斜后方的蒲团上:“太后,皇上病榻缠身,臣妾忧心惶恐,故而来太后这里念经静心。”
太后:“皇上病了,有太医医治,前朝之事亦有朝臣处理,你担忧也无用。”
裴姝低头:“太后说的是,可臣妾实在心慌。皇上前两日去探望太子时,在宫道上遇到臣妾,便带着臣妾一同去了东宫。”
“皇上去了东宫,回来后便因忧虑太子而咳血病倒。臣妾见此惶恐,一连几日夜里都梦魇缠身,夜不能寐。臣妾在太后这佛堂中坐一坐,念念经,心中能安定几分。”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方才说,你随皇上探望过太子后梦魇缠身?”
裴姝点头。
太后转过头来,看见裴姝憔悴的脸色,微肿的眼眶,不似在说假话,看着夜里的确没休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