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兄长,还会回来吗?”
话音落下,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
袁朝俞问完这个问题后就垂下眼,手指死死捏着通告单的一角紧张地等着回答。
直到头顶落下一只手,又轻轻揉了揉,“不会了,你以后只有哥哥。”
“好,我知道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袁朝俞抬手轻轻摸了摸被揉了几下的发顶,又看了眼天花板上被顺手关上的贝壳灯以及关严实了的卧室门,把手里的通告单放到床头柜上顺便把床头的灯也一并关了,随后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蒙上脑袋。
眼角一抹湿润悄悄滑落渗入枕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泪。
可能是被明天要拍的剧情给影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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