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静静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温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刚才温暖说的那些,她躺在隔壁病床上也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听到被送入精神病院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能想象到,必定是掺杂着血和泪的,不然怎么能生长出这么大的怨恨。

        她这个加害者的女儿没资格说什么,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病房内的众人就看着她轻手轻脚走出去,就连背影都刻着哀伤。

        袁朝俞朝姜含影说了声:“我去看看。”快步追出去。

        “那个,”女医生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后,有些为难地看向姜含影,“温暖的输液时间到了。”

        “输什么液?”

        “她现在还吃不下东西,就连喝水都是花了一天才勉强克服下来的,一开始就连喝水都吐,输液的目的更多还是给她补充每天的营养,还有消炎止疼什么的。”

        姜含影恍然点点头。

        忘了一般人压根接受不了直接喝血了,更别提是刚从血管里流出来还温热着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