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吗?”
“有点,”姜含影实话实说,“比刚才往手上扎银针疼,你是不是技术不太行?”
李承宵好悬绷住了,抿抿唇给自己挽尊,“我刚刚那么说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本身打小针就是比输液更疼些。”
“是吗?”
“嗯。”
“还在出血?”
“你自己按着,先趴着别动,尤其是扎针的地方别用力,等等再起来。”
“哦。”姜含影摸索着接过按在针口上的棉棒,两只不同温度的手碰触了下又分开。
李承宵顺手给她拉了拉上衣,即将盖住那处纹身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后腰上的纹身……”
“现在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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