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医生三人组站在一起,气氛截然不同。
卢定坤,这位保健局的首席医师,拿着那份详细描述磷化锌中毒原理、气体扩散路径以及李向南抢救沈玉京过程的报告复印件,看得极其专注。
他习惯性地摸出听诊器,无意识地在手里转着,仿佛在听那纸页上流淌的、属于另一个医生惊心动魄的思维风暴。
半晌,他才摘下老花镜,长长吁了一口气,看向李向南的目光复杂难言:
“气体吸入……利用牢房结构……高渗糖、地塞米松、呋塞米……液体石蜡包裹……”
他低声喃喃着报告里的关键词,像是在重温一场凶险万分的手术。
“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上,又每一步都精准无比……向南啊,你这手‘医道破案’,算是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开了天眼了。”
语气里,是前辈对后辈惊艳绝伦表现的由衷折服,也有一丝被时代浪潮拍在沙滩上的喟叹。
王栋,返聘回来的老院长,此刻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他凑近卢定坤手里的报告,手指点着上面关于利用银器变黑反应锁定毒物分解的关键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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