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苏七浅有没有在工作。

        后来,许是得到了黑屿的警告和威胁,要想留在她身边,他必须学会和其他人和平相处,宇文轩才不情不愿地收敛了一些。

        “阿浅,可不可以不要提他了。”

        今天挨着你睡觉的人,可是我。

        卢修斯不满地发出一句略带醋劲的抗议,苏七浅枕在他的肩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他身上雨后的兰草香清润又醉人,使她忍不住又嗅上了一大口。

        很快,卢修斯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薄凉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苏七浅浑身都忍不住一颤。

        似乎是为了安抚女人不安的内心,让她逐渐适应属于自己的温度和气息,卢修斯吻得很温柔,又循序渐进。

        初如窗外的小雨淅淅,又渐至溪谷间滚落的泉水湍急,最后化作唇齿交叠、入侵掠夺的狂风暴雨。

        与此同时,蝎尾的钩刺悄悄地寻上她圆润的肩头,轻轻撩拨着,丝滑地拉下了她的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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