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杀他们的人……其实是你。”
宁凡轻声道：“如果你循规蹈矩，他们不会死。”
“老金……”
一旁，孙凯皱着眉头：“为什么？”
如果论私交，孙凯跟老金比其他人要深一点。
毕竟两人共同掌管一支分队。
而且，他们是后加入这个团队的。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是这个团队里比较边缘的核心人员。
“没必要啊！”
孙凯不解道：“我们在这……过得挺好！”
相比于曾经，现在的他们，绝对算得上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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