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以合作为目的而来，因为我并没有跟宁先生这种人物谈合作的资格。”
“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斗胆问您一个问题。”
宋长明竖起了一根指头，眼中闪过了坚决之色：“只有一个。”
“宋先生，大家以后可能会一起共事很久，不需要这么拘谨。”
宁凡微笑着看着宋长明：“你问吧。”
宋长明点了点头，随即一字一顿的问了一句……
“您与巅城，有何仇怨？”
宋长明的问题，引起了在场其他所有人的兴趣与关注。
宁凡率领着的，是下城队伍。
下城队伍会把上城人当做敌人，甚至是仇人，都算是说得过去。
毕竟两边的生活，处于长期不对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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