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开了话头,司空碎也就顺势问道,“千户怎么又来这边了,可是有什么进展。”

        裴元嗯了一声。

        三百户听了都是齐齐一震。

        接着裴元用手指了指那个还在叮当作响青釉瓷瓶。

        “都着落在此物身上。”

        说完,解释道,“当初我发现这妖僧的端倪后,就想到了我家中有一宝物,或许能够派上用场。于是便让大慈恩寺云唯霖的儿子云不闲,帮我从京城带了过来。”

        “我有心想要试验一番,可是我自己也没多少把握,另外也担心底下的锦衣卫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于是才让陈头铁设法把值守的任务接过来。”

        裴元这番话,是给三个蒙在鼓里的百户,说下前因后果,顺便安抚下被借故调开的澹台芳土。

        澹台芳土显然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踏马不就是不信任老子吗,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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